但事实确实如此。人类已经失去了快乐的能力。一辆三百马力的汽车只有当它被一个疯子开进壕沟粉身碎骨时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人类是悲哀的牲畜,能让他们高兴起来的只有奇闻怪事。以及屠杀。
更可怕的是,杰罗姆不止是一个死人,他更像是一种思想,一种观念。活在活人的阴影里,影响着一个又一个人。
“布鲁斯在家吗?”戈登问我。
“不。他去了杰罗麦那儿谈能源项目。你的意思是……他和杰罗麦会有危险?”
“我无法保证那些极端分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对了,还有洛佩斯夫人。稍后我会通知她这个消息,让她小心点。”
我偷瞄了一眼花园的方向说道,“或许你并不需要这么做,因为她此刻就在我这儿。”
“真好。看来我很快就能参加布鲁斯的婚宴了。”戈登挂断了电话。
几乎与此同时,我用手机拨通了你的号码将它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手上也没闲着,忙着检查枪膛弹夹。
“杰罗姆的信徒开始搞事情了。无论你在做几个亿的大项目都给我立刻赶回来。”
“好的,”你的语气顿了一下,“谢谢你。我这就过去。”
我明白你现在不方便和我交谈。身边很可能站着什么人。
“等我,布鲁斯。待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去。”我再三嘱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上楼梯去房间又取了一把备用手枪绑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