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变得更糟了。梵妮开始尖叫。她不停地抓挠自己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叫喊,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到底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我当然知道戒断反应进行到了哪一步。只是不愿告诉你残忍的事实罢了。到了这个阶段才开始面临全面崩溃的状态。
她会感觉到全身上下隐隐约约有虫子在不疼不痒的爬行,一会又感觉骨头缝隙里有东西在往外爬。伴随着全身骨骼、肌肉疼痛难忍让人生不如死。而那种万蚁噬骨的疼痛也在身体各个部位来回交替折磨。
可是触碰到你挣扎的眼神,我又不忍心看你遭受内心的煎熬。
“如果你真心想帮忙,就握住她的手吧。”我迟疑了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话到一半,你已经怀着一颗大无畏的心把手伸了过去。
梵妮突然一把压住你的胳膊,张嘴咬了上去。
“嘶——”你完全没有防备,抽了口冷气。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用力掰开她攀附在你胳膊上的手指,勉强分开了你俩(不得不说,她的力气意外大的惊人)。再看你的胳膊,留有牙印的部位肉眼可见红了大片,有几处微微有些充血。
梵妮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什么可靠的、可以转移疼痛的东西。她开始撕咬枕头,里面的填充鹅绒露出来,白花花的洒在被单上。被子之前被踢下了床。她的手边空无一物,这种情况下她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不一会弄的满手是血。她好像全然感受不到疼,只是不停地尖叫抽搐。偶尔停歇还算安静的时刻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你有点看不下去了。踌躇着想要做点什么。我是不建议你接触她的。我见过很多瘾君子。他们发作的时候通常极具攻击性。同理,在不知道梵妮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之前,我不想让你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