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
我们又一次在同一个房间里呆了一会儿。
你对我说,你很年轻,才十八岁。你对生的认识局限于死。对生命的认知,唯有绝望,死亡,恐惧和联结着痛苦深渊的失控的浅薄。
在你杀死雷霄奥古后你彻底害怕了。你不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你会变成什么样。于是你选择了逃避。
“因此,我放纵自己,过一天算一天。搞女人,开派对,挥霍大把的钞票,如同狗一样。”
起初你暗暗庆幸自己避开了令人烦恼的、折磨人的要求和威胁,甩掉了充满痛苦的记忆。陪伴你的只有虚假的美好和幸福的幻影。
但你又说,“我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却一点不感觉满足。即便是在做爱的时候。”
你清楚地意识到,把□□拉到一起的那股力量跟爱没有多大关系。怀着凶猛的决心交合,被扯开,然后又交合并没有满足你需求的力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匮乏。
欢乐之余,你被自己的思想啃吃煎熬着,被过往的回忆折磨着。理智时而失落,时而胜利。你在身体上接受这种堕落生活带给你的快感,但思想上拒绝这种快乐。你在心底里始终无法感到安宁。
“于是渐渐的,我厌倦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