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霄奥古被引渡了。”

他在我身后大喊。

这对我而言简直是当头一棒!

我停下脚步。趁这个功夫,戈登追上来解释,“因为他有外交豁免权。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你可要盯紧布鲁斯,别让他做傻事。”

我很想说你们警察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当然明白,牵扯到zheng治的案件多半都无法有个好结果。在雷霄奥古这件事上也不例外。相比之下,警察的权力微不足道。一颗野草的种子怎可能撼动万年大树?

戈登看看我的表情,自知理亏,没再追问德纳街的事。我们间的气氛沉闷,压抑的可怕。他刚想说点什么,被手机铃声打断。

戈登冲我尴尬地笑笑,边接电话边走远了。

我注视着他离开后转过脸,耸立在身后的教堂此刻显得那么庄严肃穆。耳畔传来悠长空灵的圣歌。阳光映射在彩色玻璃窗上。美的叫人落泪。让人产生膜拜神灵的冲动。

可上帝存在吗?上帝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信徒们寄托凝聚而成的精神体?

我们能否成为上帝?又是否能成为别人心中的上帝呢?

我站在教堂外,想了很久。

葬礼结束后,你又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出来。好在我已习以为常,在门口摆好你需要吃的午餐和水果便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在翻烂了《育儿手册》和《青少年心理安全防护措施108条》后,我确信过度的关心会给你造成负担。与其说教个不停,不如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