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是在说那个少年吗?
剑术的才能什么的,这个也不好说吧……
“喂,那边的小丫头,”炎柱先生放下了他的酒壶,直直的看向了我,“你在那边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训练的杏寿郎和一边的小男孩也一起看向了我。
啊,突然有点紧张。
“那个,”我从门后走了出来,举了举手上的礼品,突然不敢大声说话,“我是来拜访炎柱先生的。”
炎柱先生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提起酒壶喝了一口后就走了,走之前说了一句:“这里没有什么炎柱。”
我独自提着礼品,感觉有一股冷风从我面前刮过。
嗯?没有炎柱是什么意思?
“实在是很抱歉,父亲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最后是名为杏寿郎的少年和他的弟弟接过了我手上的礼品,并且请我进去坐坐。
“啊,不,是我太仓促了。并没有考虑到主人家可能不方便我来拜访。”
在炼狱宅喝了杯茶,聊了一会儿后我就回了住所,刚好也快要到晚上了,匆匆的吃了一些东西就去巡逻了。
后来的日子里,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波澜。
除了辖区的巡逻任务,就是时不时的对于普通队员来说高难度的任务。
我们这一代的柱,除了花柱香奈惠小姐有真菰和小忍两位继子,还有锖兔后来收义勇做了继子,就没有别的继子了。
导致继子有的时候比柱还忙,干脆就挑选着分到了各位柱身上。
就这样一直到了新年时候的柱合会议,我在主公的宅邸再次见到了炎柱先生的儿子,炼狱杏寿郎。
那一天是个风很大的雪天,我们都在主公的会客厅里;那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主公迟迟没有开始会议,说是当下还有一位炎柱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