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午饭后,我在庭院里晒太阳,正昏昏欲睡。
来了位隐先生,带来了我被送去修复的日轮刀,还有鳞泷师傅给我和真菰的新面具,哦,还有我给村长先生写的致歉信的回信。
村长先生名为铁地河原铁珍。
铁地河原先生没有怪罪我没有好好的养护刀,反而说是自己的锻刀技术没有达到顶峰才使我在与上弦的战斗中卷刃。
还另外锻造了一把胁差,说是作为赔罪。
两把刀都刻上了‘恶鬼灭杀’,说是作为赔罪其实是铁地河原先生的祝贺吧?我笑了笑。
又过了几天,裁缝屋送来的我的新制服和羽织。此后的两个月里,就一直被迫修养。
第三个月的第一天,我再三保证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才终于被允许出来执行任务。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上次的柱合会议还少了一位炎柱,我的辖区正与炎柱的辖区相邻。
虽然不知道炎柱缺席会议的原因,但是我还是拎了一份礼物准备去拜访一下。
“放弃吧,杏寿郎。”我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你是没有剑术的才能的,你看你之前执行任务就裂了耳朵的鼓膜,修养了好长时间吧?”
我扒着宅院的门,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脑袋。
好家伙,这个院子里的三个人是复制粘贴的吗?
这家的母亲一点参与的痕迹都没有的吗?
院子的的一家三口顶着一模一样的金发,发尾带了点红色;最小的男孩站在一旁面露担忧,稍微大一些的少年举着木刀在做挥刀练习,最大的那个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摸着一壶酒坐在长廊。
刚刚那些话,应该是这个人说的吧?
我看着正在喝酒的大叔,炎柱炼狱槙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