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点常识啊?放下。”蝴蝶忍怒气冲冲的拉住了他,柳眉紧蹙,“你这样抱起来,断掉的肋骨会戳进内脏!快放下!”
锖兔手忙脚乱的把人放平,蝴蝶忍叫上来增援的隐把人抬走,锖兔也跟着走了。
一边的香奈惠和真菰知道人没有生命危险也终于放下心来,一起被抬去了蝶屋。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疼。
我本来就怕疼,这下子不知道要挨多久。可恶的童磨!下次再找到这个家伙一定请他好好晒晒太阳!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又感觉脸上也有点疼。
啊!都是童磨的错!
我想抬手摸摸看脸上有什么,结果右手被裹成了粽子。左手,左手没动得了。
我动了动脖子,看到了熟悉的浅橘粉色。
是锖兔啊。
我顿时安分了,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脸上的婴儿肥都没有了。
让他再睡会儿吧。
我这么想着。
结果他自己醒了,也许是我刚刚准备动左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早知道刚刚不动了。
他见我醒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凑上来贴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耳朵在发烧,心脏也跳的很快。
他贴了一会儿就退开了,似乎松了一口气。
“小乖,”他哑着嗓子,拉了我的左手在手心,眼角微红,银灰色的眼睛里染上了水汽,“不要再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