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
视线渐渐开始模糊,我好像撑不住了。
“雪莱!”
日轮刀虽然没有断,但是也卷了不少刃边;不知道村长先生会不会怪我没有好好的爱护他锻的刀。
“雪莱!”
我好像听到锖兔的声音了,是错觉吗?
好像有谁接住了我,我没有躺到地上,好暖和哦,我都快冻的没有知觉了。
我看到了一缕橘粉色的头发,是锖兔吗?
啊,小忍拿着什么过来了?她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不要哭啊,小忍,我没事的。
我没什么力气了,只好把手里的两个小针管放到了地上,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要加油哦,小忍…”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一点也不知道我这个状态简直像是在交代遗言。
“这个笨蛋!”蝴蝶忍擦了擦眼泪,把手里用鬼血研究的半成品解毒剂注入进去,然后捡起了地上的小针管。
虽说是半成品,但是具有针对性的解毒剂比万用解毒剂效果要好上不少。
“还好还好,”蝴蝶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肺里没有吸入毒素,毒在伤口上。肋骨断了三根,但没有伤到内脏;右手骨折了,两个月内是不要想拿刀了;左腿有些严重,但是能接上,问题不大;失血过多,蝶屋会负责进补的事的;体力完全耗尽,估计要睡个几天了。”
锖兔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雪莱满身血色倒下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明明离了还有很远,就是发挥出了平时没有的速度接住了。
小心翼翼的准备把人抱起来,然后被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