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透也明白,没有人心能那么简单的读完。
这个姑娘之所以单薄,是因为她和这个世界的关联太少,她的举动对世界没有什么影响。
而有些特殊事件会让其中人的影响迅速的被“巨大化”。
“我不想参与你们九门的事,”阿透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想对她做什么。接下来都是你们的事了。”
她挂断了这一通来自北京的电话,喘了一口气。
即便不是和解雨臣面对面,说谎的压力依旧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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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套人生哲理,是在康复训练的那段时间总结出来的。
“有些事发生过就过了,少想少折腾”。
简而言之,做一个快乐的小傻叉。
所以我没有对我的资助人追查到底,没有对我失去的记忆耿耿于怀,没有刨根问底那个快递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也没有在查到“吴邪”这个名字之后立刻继续追下去。
这导致我现在依然是个傻叉,却很不快乐。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关根答应我说会告诉我真相把我哄出门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成功联系到他这个人过。
其实我是能够理解的,如果他真拿我当朋友,就不会让我卷入到麻烦事里去。但那样的话我也只能停留在他表面上的朋友这一层。
这说不上好事,但也许也不算坏事。
问题出在我们回到学校的第三周,步入期末所有人都在肝结课作业,我从雕塑课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