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影像集太贵了,”我控制住得意,摊了摊手,“如果您没有别的信息,那么我们恐怕没什么好交换的了。”

阿透依然盯着我,似乎很怀疑我居然不继续问她问题,但半晌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故事没有电影里那么有逼格。

我们无话可说之后谁都没有走。猫咖的冰粉贵的离谱,我晚饭钱全撂这儿了。

阿透居然也认认真真吃到碗底发亮,然后还坐在我对面买了一袋小鱼干喂猫。

“这只要生了。”这是这一次见面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看着卧倒在地的胖胖怀孕加菲猫,心里忽然有点触动。

如果没有遇到这件事,我也会如此,结婚生子,躺倒任凭生活□□。

可是为什么就出现了这个人呢?

命运,我的脑子里浮现出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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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透叼着烟靠在楼梯道的门边,“我觉得她就是个普通人。”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当初我们也是这么看你的。”

阿透吸了一口,“好吧,我承认她确实有点东西,但这样的小女孩卷进来会反应不及的。”

她看得出来,这个姑娘喜欢关根,她从那双鼓足了勇气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单薄的女孩子。

她曾经看到有人形容一个有趣的姑娘就像是一本书,可以读很久;而一个单薄的女孩子就像是一张粗陋的招贴海报,正面写着“我喜欢你”,翻过来还是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