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就和她差不多大啊!我女儿……!”

门碰的一声关上了。

虽然依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两句话已经足够让我脑洞大开了。

我好像撞破了不得了的事情。

关根低头看看我,短促的笑了一下,“对不住啊,我这个伙计最近有点神经质。你还好吧?”

我几乎腿软的站不起来……我好吗?我好不好?

我用一个凝固的qaq表情看着他。

关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有点无奈,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丫头,你先回房间,我晚点再来和你解释。”

我稍微冷静了一点——或者说我因为被摸头思维混乱的点偏移了,立刻就发现关根没有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态。

他太有耐心了,和他平时一样从容不迫,而且让人想要不自觉的依赖。

我在点头的同时忽然就意识到,如果我现在就这么回去,那这很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关根把我扶起来,送到门口又折回去给了我一盒钓钟烧——我不明白这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鼓励一般对我笑了笑,“快去吧。”

以前他笑起来我几乎没法正眼看,我不明白他那个气质的人笑起来为什么会动人心魄。

但是这一次我直愣愣的盯着他的脸。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手指插进了门缝。短暂的疼痛过后,我重新见到了关根。

我问:“……那个快递盒里,是什么?”

吴邪关上了门,王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有些急切地说道:“老板,东西被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