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月工资没了,”关根说,“松手。”说着上来一把挥开了这个叫王盟的男人,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对这一切变化的感知还停留在惊惧之中,抬头看着关根的脸,渐渐失去表情管理撇了嘴角,而且鼻子越来越酸。

他生的不冷硬,江南人温润的五官,不知道是不是瘦了,此时看来居然有些锋利的线条。

“腿……”我说,“我的腿……”

关根这才发现我站不起来。

我坐在地上,带着一股迷茫的哭腔拉住关根的袖子,问:“他,他为什么打我?”

关根顿了一下,低着头替我接假肢,同时斩钉截铁的道:“他有病。”

王盟的脸黑的像上了墨一样,但半个屁都没放。

我委委屈屈“哦”了一声,吸了吸鼻子,过了两秒钟才觉得这个场景滑稽的令人痛苦。

关根下巴上有些胡茬,眼下一圈熬夜导致的暗色,一双眸子因为背光深的要命。

这种憔悴我是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的。

他低着头,离我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还有股沙子和烟混合的味道。

“吴爷!吴爷再给我个机会我……”一个中年男人从那个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我似乎是愣了一下。

我也懵逼了,在抽抽搭搭中打了个嗝。

这尼玛又是怎么回事?

关根眉眼一沉,迅速给王盟使了个眼色,王盟站起来就把那个男人推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