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确认她身份的过程中昏了过去,醒过来已经回到了寨子里,闷油瓶坐在我边上。

“胖子呢?”我问,本能的回避了那具尸体的事情。

“还在山上找。”闷油瓶回答。

我“哦”了一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就问:“你说,丫头每次都喜欢不告而别。她是不是已经回杭州了?”

闷油瓶看着我,没有说话。

“她那么机灵,也可能躲进山体或者溪流里了,”我接着说,“还害的我们漫山遍野的找。”

闷油瓶依然沉默。

我又说了几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然后开始笑,笑完了我对他说:“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吧。”闷油瓶对尸体有多了解我很清楚,我不想骗自己了。

可是闷油瓶还是没有反应,就像是入定了一样。

我忽然就怒了,“你们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是吧?你也是,我三叔也是,她也是!你们都拿我当什么东西?!我他妈的就不配知道连是不是活着我都他妈不配知道!”

我被自己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横冲直撞往外走,闷油瓶连象征性拦我的动作都没有,任凭我冲出了门。刚出门我就看到胖子走进院子,神色有些空洞,眼里满是血丝。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钟,胖子忽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天真,”他用力拍着我的背,“你哭吧,没人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