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被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慢慢与我割离了开来。
我开始回顾自己的人生——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离死亡已经很近了,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在流逝。
对不起啦阿邪,如果有下次我再也不骗你偷你鱼了,再也不和胖子一起挤兑你了,以后夏天一定把蚊香哑爸爸让给你,你这次就别怪我了……我也不想的……你怪解清清吧是她计划老出错……
原来真的有走马灯。
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什么,但我知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吴邪视角——————
我和胖子从张家古楼里救出了闷油瓶,出口的地方全是丝线悬挂的青铜铃铛,但是底部被人破坏了,我们就此逃了出来。
小花和潘子已经被救了下来,我躺在担架上的时候就看到远处整个山都在烧。但是当时太疲惫了,之后还进行了长时间的洗肺和中和碱性毒气的治疗,等又一次醒过来才有人来告诉我们说云彩被山火烧伤了,阿莫不见了。
山火异常的猛烈,云彩的背部严重烧伤,被紧急送往医院。
我知道在火没有灭的时候上山几乎可以说是找死,但我一刻也等不下去。胖子和小哥没有拦我,拖着濒临崩溃的身体和我一起先往已经做出隔离带的地方搜索。
当时我的状态很奇怪,介于冷静和疯狂之间。我可以理智的判断阿莫在什么地方的可能性最大,却听不进去一句无关的话,任何拦住我的东西都让我暴躁异常。
我甚至有一种这样下去就算是十万大山我也能搜查完的错觉。
直到我们找到了那具残缺的,焦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