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越来越精了,不会真是山里什么精怪化出的人形吧。我想着就去揉阿莫的脑袋,被躲开了。
“我头发有点打饼,”阿莫道,“你撸小哥去,他头发不容易油。”
“真的?你试过呀?”我回头,发现说话的是被阿贵叫来的云彩。
眼见闷油瓶望过来阿莫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敢当,只是目测而已。”说完还小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可是老虎的屁股……”云彩听闻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小声感叹了一句。
闷油瓶抿了抿嘴,目不斜视跟上了那些村民。不知道是不是火光昏暗,我感觉他似乎有点无奈,不禁心中大乐,暗道姑娘们干得漂亮。
——————你的视角——————
其实女性之间的友谊没有那么难建立,我们只是不会那么蠢的两杯酒就磕头拜把子。具体建立方式包括一起做指甲,做头发,喝奶茶或者聊帅哥。
这里条件有限,但是最后一种途径依然进行的非常顺利。
走到后半夜月牙顶在头上,人群停在山腰上的一个斜坡附近,因为泥石流的关系树木很稀,斜坡非常陡,而且泥土湿滑。我们用树枝当拐杖,才能保持平衡,时不时踩错了地方,整片的泥就那么一路滑下去。
猎狗拉着我们,艰难地半爬着来到一处树下,之后就不再徘徊,而是对着树后的一大片草丛狂吠。
草丛的高度让我们这样的城里人都不太适应,人只要猫着就能完全躲藏在里面,匍匐的野兽更是如此。
云彩有些害怕,我伸手进衣袋里扣住了几颗铁弹子,四下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