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骂了一句,心说这时候还扯黄篇。

阿莫忽然大声说:“吴老板!你说!我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呀?活儿好不好呀?”

胖子笑的快滚成肉球了,小哥默默的不说话。阿莫做了个鬼脸拉着我追过去。我硬生生吞了口空气。

第二天天亮我们分头行事,我、丫头和闷油瓶由阿贵带着去找老猎人,胖子直奔化肥店——那箱子的锁不牢,里面的铁块被摔了出来,我们商量着用硫酸把铁融开。

本以为不会出岔子了,没想到到了之后向导却放了我们鸽子,说是昨天晚上进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丫头本来还说晚点和云彩去看他们家的土布刺绣,此时也是等的直打哈欠一脸呆滞。

一直到傍晚,村子里来人说阿赖家的儿子在山上发现了盘马老爹的衣服,上面全是血,老爹可能出事了,正找人去发现衣服的地方搜山。

我们三个对看一眼,感觉难以言喻,心说真的被料中了,这事也出了岔子。

闷油瓶面色沉寂,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脚步却跟了上去。丫头打了个哈欠,活动手脚也跟在了我的后面。

痋蛊我带在身上,阿莫已经百无聊赖逗了一下午了。此时天色暗下来就发出绿莹莹的光,在半空打了个转落在阿莫的耳垂上。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我问她。

“嗯……”丫头用一根指头勾着我的手沉吟片刻,“盘马是个老猎人,生活作息很规律,即便上了年纪身手也非常好。他的性格很坚毅而且决绝,不喜欢生人,脾气倔强。但相应的在一些事情的人情处理上有些滞后,并且对于过去的壮年时期很怀念骄傲。如果有什么东西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异常重要,那么一定是他无法理解的,不可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