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马路中间,却感觉到两侧深渊凝视着自己,无数的手把我往下拉。
我晃了晃头,想摆脱那种难受的窒息的悲观,但没有用。
这是短期激素分泌导致病理性的崩溃,撑过去就好了,我的一部分大脑在这么说。可另一部分却让我听见了拉着我的那些手属于谁。
所有我爱着的人,和因我而死的人。
情绪的洪流中,我所有的坚定一下子全部动摇了。我开始深刻的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全错了,我不应该反抗,不应该费这么大的力气无谓挣扎。
我哆哆嗦嗦的打开手机,点了三次才把电话拨出去。
——————吴邪视角——————
我被电话铃声吵醒,第一眼先看了看我三叔跑没跑。
今天这老小子差点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好在二叔来得及时,给他提溜回来了。我问他西沙事件的真相,死缠烂打之下一直讲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勉强算是讲清楚。
阿莫消失后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忽然就怀疑起来,质问我三叔,他却打死也不承认这事情和他有关系。
我本来有点恼火,甚至考虑了一下不接。但这个点打过来肯定不会是无聊,一定有要紧的事。
再骗我一次老子就把她卖了,我一边想一边接了电话。
“救命……”
她的声音非常轻,我一开始根本没听清,就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刚刚睡醒的原因,我的声音有点哑。但很快我就觉得不太对,急忙清了清嗓子又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