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看,这种针孔摄像头想弄到还得有点门路。不过肯定不是四阿公做的,他对这些电子器械简直有过敏反应。我看看摄像头,又看看床,心里呸了一声,就拿了纸给它堵上。

角落里堆着很多杂物,都快堆到天花板了。陈皮阿四没有藏东西的习惯,那只箱子他也经常看,所以放在哪里都随他所欲。

我在杂物堆里找了半天没有发现箱子的踪影。

转了一圈,忽然感觉到有点违和。

杂物纸箱堆那么高是有原因的。之前房子里闹白蚁,我为了把这一块地清理出来才堆成那样。

所以……我恍然大悟,本来这些箱子还有矮脚凳全部贴墙放,自然很容易隐藏住那个摄像头,只要把一个凳子架在外面,上面再堆箱子就行了。

平时地面稍微打扫了一下,当然不会清理这些箱子。所以肯定也没在意这个摄像头。

我情不自禁感到一阵恶寒,这个摄像头不是最近放的,它可能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一直默默注视着一切。

四阿公说过,后发先至。我现在已经处于被动了,这个时候必须主动出击。

对方是一个刻意隐藏的监视者,和这件事关联的人太多,无法确定到底是谁。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我站起来,抓住床架。

这床肯定有问题。

我刚住进来就把床垫底下摸了一遍,没有东西。这床又是床底没有空间的那种,所以我就直接把床往外拖了一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