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楼地底下还有一层,是仓库,当年堆着真货的地方。

过去这铺子明面上卖的是篆章和漆器,真正的老主顾都是带上二楼再从唯一的通道直接到地下的。

我平时就是住二楼,除了我的房间二楼还有一个阳台两个客房。

走到就近一个客房的门口,我拧了一下把手,发现竟然反锁住了。

我看了看四下的黑暗,忽然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陈家盘口下面无一不是人精,发现郎风回来了之后肯定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什么了。陈皮阿四这辈子从来没给子孙徒弟留过什么东西,垚岳这么快发现我回来不是因为有人在外面守着。

他们很有可能就在这栋屋子里。

你妹呀,大家都是抢遗产的同行,何必呢?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用什么东西监视我,但是之前垚岳的那个电话很有可能是为了把我栓在楼下,而我刚刚上楼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

我打开手机——那是我用云顶天宫里盗出来的玩意押在吴邪那换的。一打开十几个未接来电噼里啪啦就跳了出来。我管不了那么多,用屏幕的光线照了一下锁眼。

难道他们是用二楼的暗道下到地下了?或许有这个可能。

我从抽屉里翻出了一袋铁弹子和两把小刀,挂了电话再次上二楼。

两间客房的门都锁着,我撬开其中一间,把手机摄像头伸进去看了看。果然,在床正对面的插座里看到一个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