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嗓子嚎了出来,抱头鼠窜。

“这粽子不怕黑驴蹄子!”华和尚大吼,拔枪就射。

我其实压根也不知道黑驴蹄子能镇粽子是什么原理,大惊之下边上的皮包先叫开了,“我靠?!为啥啊!”

你问我我问谁?实话说我觉得要不是喉咙眼不够大它刚刚就把蹄子吞下去了。

敢吃黑驴蹄的粽子,不是严重抑郁就是喝了假酒。

想想也怪可怜。

这粽子铜皮铁骨,接连几枪打在它身上都只是把它打的后退,却没见缺胳膊少腿。不过在火力压制下也终归落了下风转头就跑,飞快的蹿进了后堂。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到它回头的一刹那有一丝不甘心的感情。

我瘫坐在地上,想着那个眼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间墓室的所有细节在我眼中迅速放大,我猛地打了个寒噤。

“……那就是墓主人,”我说,“他是把活着自己关进来的。”

或许是在地下的原因,周围越发地寒冷了。我搓了搓手,发现已经能哈出白气。

内蒙的三月份和相当的冷,我们已经在斗里待了五六个小时,现在正是半夜。四阿公让我们先撤回了侧室,把门堵上,煮了点东西吃。

压缩饼干一点也不好吃,但好歹身体暖和起来了。皮包和华和尚把陶罐堆成三面方便我上厕所,几个男人不在乎,放完水又开始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