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别了吧,要是值钱你是不是还打算吧侧室里的两位也搬走啊。我俯下身仔细看着那些恶心的痕迹,有一些几乎能看出动作。
我比划了一下,问哑巴张,“小哥,这像什么?”
皮包直接道:“你哪来的闲心啊姐姐,还像什么,像粽子!”
我一愣,看到小哥的眼神也一下子变了,顿时明白了我的那种难受的感觉。
侧室里尸体完好,那那具粽子是哪来的呢?
为什么主墓室没有棺椁,而是四面开放的床呢?
“小心!”陈皮阿四一把拉过我,一只指甲尺把长的枯手从床底下伸了出来,擦着我的脚踝抓了过去。那指甲乌黑,要是被抓中了绝对要中尸毒。
我尖叫了一声,那东西已经爬了出来,就是我之前看见的那只粽子。它四肢嶙峋,大蜘蛛一样攀上床脚的铜柱,缓缓张开了整个下颌骨,像是在向我们炫耀他的嗓子眼。
华和尚直接把黑驴蹄子塞了进去。
真的是塞进去了,这家伙嘴实在太大,一下塞到喉咙口它好像还在试图咽下去。我都要看傻了,一时所有人都盯着它。这粽子僵在那里,好像被噎得不轻。
皮包乐了,“嘿!真的不动了哈,牛逼!”
我刚要松一口气,就看这粽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它长得着实不太好看,味道也很要命,这么一呕我差点和它两厢对吐。
黑驴蹄子咕噜噜滚到了我脚底下,那粽子嘶叫一声,抬手又是闪电般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