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四阿公,我去洗把脸。”
“等会儿,”陈皮阿四忽然抬头,“领子拉好。”
我愣了一下,低头,发现因为衣服有点不合身,领口偏了以后露出了肩带。我赶紧拉好,把外套的拉链拉到头,回头对他笑了笑这才出去。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陈皮阿四就是个管孙女管的巨严的老头。可惜我知道他不是。
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是我如果真的继续这么稀里糊涂地混下去,迟早会发生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用毛巾洗了把脸,把袖子卷起来。薄片就贴在我的小臂上,覆盖着皮肤颜色的一层材料,有一条边有条不明显的裂缝,只有弯起来的时候肌肉变形才会显现出来。里面就塞着我的笔记。
陈皮阿四多疑,我不可能随意就和张起灵搭话,但是我也拖不起了。这一趟下斗,我一定要找机会给他看我写下来的东西。
无论他能不能帮到我,我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我回到车厢里,吃着四阿公留给我的是一桶不加辣的泡面。
北方的空气燥的厉害,我又灌了一大杯水还是觉得嗓子眼难受。
哑巴张也在默默的吃着,他吃的很快但居然基本上没发出什么声音,搞得我有点尴尬的维持着淑女人设,小口咀嚼。
他长得非常好看,非要用词形容应该是俊美。我心说长成这样干啥不好非要倒斗,富婆她不香么?
不过这个人的眼神又淡漠的令人无法靠近,一看就知道我要是和他说废话估计会被直接无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