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八没有来,不过我看到有之前在茶楼里见到过的人。有一个年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很瘦的男孩子,叫皮包。还有一个叫华和尚,戴着眼镜,身上全是刀疤。

这是个各方面很完整的队伍,我完全是这个队伍里的添头。

不过我是四阿公的人,这些人也不敢表示鄙夷或者其他什么。倒是那个皮包似乎很好奇,总和我搭话。

我看四阿公没有阻止,也就和他聊起天。说到这次是个汉墓,听说在内蒙附近,在当时西汉和匈奴打仗的那条边界上,就猜测是驻边的将军。

我看到这次的装备里有枪,我不太认识。华和尚似乎是个行家,和我介绍了几句,我其实只想知道怎么用,不过还是耐心听着。

“这次我们只搞到四把枪,到时候莫小姐跟紧我们,应该不会有问题。”华和尚说。

我有点失望,因为还是挺想打两发玩一下的。不过不管是枪还是子弹都是稀缺物资,也由不得我瞎搞。

他们看到我的表情都笑了。我撅了撅嘴,“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皮包笑的更厉害了。我却发现陈皮阿四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暗道好么,又不符合人设了。狗日的,天天当影后身心俱疲啊。

车颠的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一会儿,醒来天已经快黑了。火车要第二天上午才能到,我们是要在车上过夜的。

我看了一眼表,七点多钟,除了我所有人都醒着,连总是困不拉几的张起灵也坐在床沿上吃泡面。

我爬起来打算去洗把脸,皮包端着两碗泡面进来,“哟,莫小姐醒了。这是你和四阿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