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犬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书桌的沙发坐下,绕起二郎腿,脸上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怎么?找我有事?"
连声音也有著明显的不耐烦。
简直就是一副欠打的姿态。
但这姿态看在宗三眼裡,就有点过於刻意了。之前的轻吻也只是给了他一拳,虽说接下来的几天也有一拳一拳再一拳什么的,但一直没有口出恶言,逼急了也只是再来一拳而已。
想到之前出阵时气急了会说脏话的样子,再看看现在那白眼都飞了不少,拳也没少锤,就是一直没用言语攻击。
言语是最锋利的刀刃,特别对於自己在意的人,效果甚大。是知道这一点,才一直没口出恶言吧。
就像死命挣扎的幼犬,但又小心翼翼不让幼细的爪子伤到人。
真是……柔软得可爱。
(你家幼犬这么大一隻的吗?)
情人眼裡出那什么的滤镜有点太厚了,宗三已经学会了強行扭曲现实了。
被看得心裡毛毛的,三月犬想借尿遁来个战略性撤退来著,但又觉得这样子太怂了,於是就死撑著,抬高下巴来个鼻孔看人的王之蔑视。
最好令宗三觉得没礼貌什么的生气走人。
当然,有著超巨厚滤镜的宗三並没有回应三月犬的期望,他把托盘放在沙发前的玻璃桌上,然後就很自觉的坐在三月犬旁边。
三月犬险些没绷住王之蔑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