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需要时间才癒合,要是在有著裂痕的时候再碎,修復起来更麻烦,曾经就有某个平行世界的髭切,一共碎了四次就真正消亡了。"

"那怎么办?"

山中反了个白眼。

"还能怎么办,没了就没了。你最好也小心点啊。"

想到自家本丸那隻兄者,三月犬下意识皱眉,还是等会叫他以後出阵小心一点好了。

"啊,对了。还有一点。虽然记忆会被继承,但感情不会,所以修復後的刀,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新刀。"

"……这样啊。"

"其他也没什么了,最近出阵时你就别去了,时政连夜加班弄了个強制传送,可以监视出阵时代检非出现的情况,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审神者就可以在本丸裡花费巨大的灵力,強行从检非手裡抢人了。"

山中把一个白色手錶放下,千叮万嘱叫三月犬一定要戴著,連洗澡睡觉时也是,这个很贵的!!没了就没第二个了。

"记得啊,拉回来是拉回审神者的身边,如果你也出阵了就没什么用了。想出阵先忍忍吧,等时政研发了付丧神能用的拉人机就可以了。"

交代了几句,山中便离开了。看来是回去继续加班写报告。

文职人员还真辛苦啊。

正在感嘆文职人员的辛勤时,一股甜甜的味道传来,三月犬动了动鼻子,唾液不自觉的分泌开来。

这个香味…………

纠结了一会,三月犬打开了门。果然,宗三拿著托盘在外面笑意吟吟温柔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