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太宰模棱两可道,“「那个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中也吗。我曾拒绝过「羊」的邀请。”
“镭钵街太危险了……就算伪装成男孩也不该去那里。”
“我也在那生活过。”镜花平静地看向国木田,“直到喉咙被撕碎为止都要像野狗般挣扎……总能活下去的。”
敦君张了张嘴,连最疼爱镜花的红叶都没有特别的反应,再看到龙之介和小银的眼神,少年沉默了。
让女儿受苦当然不是泉夫妇的本意,但镭钵街是让镜花逃过仇家追踪的最好落脚点,所以他们只能……
种田长官用扇子轻轻敲击掌心。安吾低声与略显不适的辻村说着什么。官方不仅对镭钵街无能为力,他们反而还需要它的存在,以保证市区的安全与和平。
〖皮相白嫩姣好,可以看到未来的风采,举手投足都是上等人的优雅,胳膊和双腿纤细地似乎一折就断。
不是没人挑衅过、也有人想要绑走津岛秋时卖钱,但之后那些人要么离奇失踪,要么精神失常,要么火速搬离津岛秋时活动的区域,幸存者统一对自己遭遇过什么绝口不谈,一听到「太宰治」三字便脸色惨白。
于是,在镭钵街的住民眼里,始终不染纤尘的「太宰治」如洪水猛兽、又或化身人型的怪物一样可怕,新来的会从前辈口中听到传闻、得到警告,就算没见识过那个黑发鸢眼的孩子的手段,也没人敢接近她了。
不过,最近她遇到了点不怕死的小麻烦。
——连日的小麻烦。
“现在是冬天,你一个人会被冻死的,来「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