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佐和。”她挥手驱赶,目光闲散地放在黑色的信件上,“去收拾行李吧,别再回青森了。”
“小姐——”斋藤急得向前一步,“起码让我再为您做点什么吧!”
“斋藤佐和。”津岛秋时压着嗓子,清亮透明的童声带上了冰碴,“别傲慢到连自己都骗。你不像你表现出的那样能为我赴汤蹈火……既然没有相配的能力和觉悟就不要随便泛滥同情心,你承受不起。”
“还有。”津岛秋时恢复面无表情,她望着好像被人迎面揍了一拳般惶然、晕眩的女人,嘲讽道,“——我不是你夭折的孩子。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幻影,佐和。”
“…………”斋藤浑身震颤,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
她沉默着,好像扎根在那儿的植物。就在津岛秋时的表情愈发沉郁的时候,女人干涩地开口了。
“是……没错。就像小姐说的那样。可即便如此……”
“我无法替代你的孩子吧。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小姐不是谁的替代品。”面对津岛秋时不加掩饰的恶意,斋藤深呼吸后抬眼凝视她,“我想要帮你……只因为小姐是小姐。”
“……哈。”这次沉默的换成津岛秋时,她短促地笑了,捂住脸摇头,捻起黑色信件扔到斋藤面前,“喏,佐和,拿着这封信。”
“放心吧,我没想陪津岛家一起去死。”看样子,之前的对话都是试探,或许带着一点真意,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