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女孩把黑色的信件放在手边,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必要的手续文件,随后将文件袋与装着薪资与赔偿金的不记名卡,一并推给书桌前垂首待命的女人。
“……小姐?”斋藤一时无法发声,她艰难地找回语言能力,双眼轻微地震颤着,“您这是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你被解雇了。”津岛秋时撑着下巴,她轻盈地、仿佛在开玩笑般说,“津岛完了。快跑吧。”〗
“秋时果然是好孩子。”织田作肯定道。
刚想说什么的国木田迅速闭麦。安吾在辻村的视线下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他……滤镜这么厚的吗?”大概能猜到「津岛秋时」想做什么的中也讶异又无语地挑眉。
“一直都这么厚。”还没到饮酒年龄的华歌捧着可尔必思,“大概是思考角度不一样吧。”
〖“小姐您怎么办呢?我昨天瞧见宫前管家……这下整个津岛家就只剩您一个人面对危险了不是吗!?”
这段话越过了主仆关系,斋藤是真心在焦急。津岛秋时做事、说话并非都有目的性,她也会心血来潮、也会不受控制做出冲动傻事,她也是寻常的人类。
但就算没有目的、就算没有利益,小姐的行为都是事出有因的。斋藤可以肯定,小姐最近的奇异决策必定是因为她洞察、推断出了什么。然而,对斋藤恳切的话语,津岛秋时冷下脸,笑意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