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怎么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呢?我们都要抓住曹昆,曹昆是我们大家的敌人,我们和大人是友军,是同盟的关系,哈哈。”易昕赶紧解释。

“哦?既然是同盟,那为什么迷晕我?”

“卑职……我……”易昕感觉怎么解释都能被他抓住漏洞,索性放弃了,“大人,您和今夏谈吧,我闭嘴。”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后退两步,站在今夏后面,低垂着头不说话。

哼,怼你未来的小姑子,将来想和今夏在一起?我看你在想桃子!等你以后对今夏上心了,想撩人的时候,看我怎么阻拦你!嘿嘿嘿——易昕眼睛微眯,在心里默默期待着以后的生活。

见易昕很快败下阵来,今夏挂上笑容,拱手道:“大人心胸宽广,定不会和我们两个弱质女流一般计较的,对吧。”眨巴眨巴着眼睛,亮亮地看着陆绎,粉嫩的小嘴微嘟。

啊——好可爱!说好不卖萌的呢?今夏你的脸呢!易昕默默吐槽。

“呵——弱质女流?我看,两位袁捕快可不弱。先是威胁岑福,然后是撒迷药迷晕我,接下来,你们还想做出什么“柔弱”的事情?嗯?”陆绎嘴角微勾,眼里确满是冷意。

“威胁岑校尉?大人啊,这怎么叫威胁呢?我们明明是在教育,在教岑校尉尊老爱幼,照顾女性。您说说,明明是你们先砸了我们的摊子,首先不对的就是你们,后来今夏找你们索要赔偿也是正当的,这无可厚非吧。但是,您让岑校尉给我们银子,他也确实给了,但您看到他是怎么给的吗?直接扔地上了,还要我们弯腰去捡?!您说说,这是什么态度?过错方还那么不屑、那么理直气壮,那不就是欠“教育”嘛,您说是不?而且啊,幸亏您抓李旦砸的是我们的摊子,我们还是捕快,还是有俸禄的,如果您这一不小心砸了其他平民老百姓的摊子,若是那摊子是一家老小活下去的唯一依靠,人家见您是锦衣卫,哪敢问您要赔偿啊,那人家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接下来的生活可就难喽——”易昕终于找到机会反驳陆绎。

说完就是一个字,爽!

陆绎被这一大段连珠炮似的话弄得眼角狠狠一抽,脸色黑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了?”

“嘿嘿,那倒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