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快走吧,要是再晚一点,可能陆绎就更生气了。”

“好好,走走走。”

——湖泊旁——

“大人,您的东西。”今夏双手举着图纸,低眉顺眼道。

一旁的易昕也低着头,不说话。

陆绎接过图纸,“现在愿意承认了?”

“卑职刚刚不愿意承认是不想让头儿知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还有我,大人,朝您撒迷药是卑职动的手,今夏只是座僚机罢了,还请大人不要责怪于她。”

“僚机?”陆绎看向易昕。

“呃,意思就是她的作用是吸引敌人的视线,打掩护。”

“敌人?我是敌人?”陆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