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对方身上模糊了。他有着年轻人的外表,老年人的发,以及死人般冷寂的眼神。
对方低声自言自语:“不够,还是不够啊……”看着蜡像迅速地融化在火焰里,黑衣人再度起身,似乎打算再取一个。
我不打算继续等待下去了。
虽然并不知道这些蜡像的具体作用,但世上有一个真理:只要是敌人想做的,就是我要制止的。
管他蜡像到底是些什么,只要抓住对方,总能逼问出来。至于万一抓不住怎么办……那我就只能为真理献身了。
这样想着,我就一个闪身飞扑了上去,指间的刀刃对着对方的后心垂直下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横冲直撞的野路子,毕竟总不能指望从以牙齿,指甲为武器的恶鬼身上,学会怎么用刀对吧?
要是能够选择,我也想当魔法师或者弓箭手,怎么也好过当拿着刺客武器的狂战士。
黑衣人迅速地转身躲过了这一刀,又向后一躺,在地上连滚两圈躲开我的连击,靠着货架,成功把自己卡死在没有后退余地的绝境里。
体术比之甚尔差得远了。
他的头发狼狈地沾上灰尘,望着我的眼睛却十分平静。那是彻底接受命运的人才会露出的波澜不惊的眼神。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了,是我忘记了,人老了倒是让小贼钻了空子。”
他知道我是谁。
“啧,躲开了。喂,你是因为太弱了,才留在这里烧柴火的吗?呐,可以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吗?”
我模仿着甚尔战斗时那种神之蔑视的表情,努力拿捏出那种“恕我直言,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气势。并深刻觉得自己真是飘了,曾经的弱鸡竟然还有变成大魔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