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渐深,见温客行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周子舒抬手示意身后画舫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异样,问他:“你不回去看看?”

温客行回头看了一眼,并不打算离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阿湘自己能料理过来。”

“周某也调理的来,不劳温兄费心了,恕不远送。”周子舒这话已经带着不耐烦赶客的意思了。

温客行也没继续纠缠,起身回了船上。

见温客行已经离去,张成岭也沉浸在体内周天运行的小世界里。周子舒这才问向白衣刚才去哪儿了?

“那人该是魅曲秦松,被你重伤之后仓皇逃窜,我便也跟着他去了他们藏身的营地。”白衣边把这周子舒的脉,为他输送灵力调理内伤,边说着他的经历。

白衣跟踪着那人,追至了一处位置极为隐秘的营地,见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几个头头模样的人,见到重伤之人跌跌撞撞闯进来,都惊的站了起来追问着他到底怎么了,是谁伤了他?

秦松逃命都还怕来不及呢,哪知道是谁打伤的他,另外那三个人也没盘问个子午卯酉,见秦松连个照面儿都没跟人碰上就被重伤至此,惊诧于那小子身边还有这般高手,也觉此地不宜久留,招呼起人手收拾收拾就弃了营地,匆忙离开了。

自然也没发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白衣。

白衣说完从怀里掏出块刻着蝎子模样的令牌递给周子舒。

“这是他们撤走之后我翻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