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那是惯小孩的人呀,厉声呵斥着:“起来!我最后说一遍,赶紧给我起来!”

白衣赶紧上前两步,拉起还跪在地上张成岭,怕这孩子再犟下去,周子舒就真的上手薅脖领子了。

周子舒见张成岭被他训的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扯着白衣的袖子,语气不免软了几分:“你已经错过扎根基最好的时间了,恐怕穷其一生,也难窥最上乘武学之门径。”

闻言,张成岭呆愣愣的如被霜打的茄子般委屈无措。

温客行悠然开口:“阿絮啊,你可别吓唬孩子了。”劝了张成岭句:“傻小子,你要明白你周叔的意思,他说的最上乘的武功啊,是达摩祖师长明剑仙的程度,没几个人能达到的。”

白衣也拍了拍少年耸塌下来的肩膀。“是啊,你从现在开始努力啊,练成你温叔这个样子,还是有希望的。”

“话虽是如此,学好武功有两个法子,一是童子功,二是从今日起便好好练武,总会一日强于一日,今日你受魔音所惑,受了点内伤,我教你一些入门心法,你依法调息,可疗此伤,”周子舒见这孩子被他连番打击,就松了口,语气也软和积分。

白衣了然地低头浅笑,拉着张成岭坐一下,把脉检查了一下他的内伤,便指导他盘膝坐下,五心朝上。

温客行笑眯眯的说:“阿絮呀,我早就知道,你最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了。”

周子舒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见张成岭已经摆好姿势,便教导起他最简单的入门心法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