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拿过我搁在吧台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看上去渴的不轻。他们两个身上都脏兮兮的,外套被烧坏了,头发乱糟糟的。乔治的后颈那里很不好,但他还是牵起我的一只手,细细摩挲我的手背。
“你的听力还是没恢复。”弗雷德说,“我们回来了,你却听不到?”
“没错。”乔治笑了一下,“一看时间……又要给蕾西上药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到家。”
多比在傍晚时终于有了知觉,网球大的眼睛睁开了一点。他想从被团里跳起来给我们鞠躬,被哈利按住了。
弗雷德和罗恩又为他换了一次纱布。乔治的脖子上敷着厚厚一层烧伤药膏,他说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坐在一旁使唤弗雷德和罗恩,求之不得。
期间弗雷德还联系了好事哥,我们需要给塔沙准备一些复方汤剂。同时,在塔沙借宿的几天里,好事哥代为照顾她的父母。
好事哥没有做过护工这样细致的活,但给钱就可以。他是个很够意思的人,说自己这么魁梧的大块头,食死徒不敢把他怎么样,让我们不必担心他。
于是塔沙暂且安心下来。
晚餐时的气氛总算轻松一些了。他们两个有说不完的食死徒和纠察队的傻事,就连一直忧心忡忡的哈利都被弗雷德逗得露出了笑容。
赫敏碰到我写的那张清单,在捡起来时,她读了一遍。
“这是我以后要送进监狱里让神秘人赔偿的。”我说,“我总不能自己承担吧?”
“嗯……”塔沙喉咙里发出犹豫的声音。
“呃——”哈利愣了一下,凑过去和赫敏一起读那张清单。
弗雷德和乔治早就知道这事,对于我的这个决定,他们不敢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