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你。”罗恩见我不说话,又补上一句,“乔治说他们的遗嘱里有你的名字,你是继承人,所以一旦他们……”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下去。

“爆炸之后的那个清晨。”罗恩说。

那个清晨我刚受了伤,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弗雷德在破晓时分回到家,和乔治交谈的应该就是这件事吧?

接着他们着手安排把我送出国,联想起塞德里克说过的话……

他们的确把我保护的很好,只是没想到追查这件事的人会这么快找上门来。他们曾说过在结婚前把我写进遗嘱里,以防他们在这时遭遇不测,我被他们气得一直哭,还以为他们又在以欺负我为乐。

这两个坏人。

我咬着嘴唇背过身去,朝着凄凉苍白的天光。落地窗外,伦敦在寒冬的尾巴里煎熬。

没人再和我说话,我甚至不觉得那样很尴尬。我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低下头去用力吸着鼻子。塔沙应该在这时候抱住我,她这么善解人意,却也只是坐在那看着我,她一定知道我想一个人哭一会,谁都不许来安慰。

“蕾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弗雷德叹息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脸去,他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我在他怀里僵了一秒钟,心飞快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