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可以,只要你不嫌弃你的舞伴。”

似乎没有人觉得拄着拐杖站在舞池里是什么奇怪的事,埃迪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只是他要动起来还是很艰难。

“你也想起圣诞舞会了吗,蕾西?”埃迪说,“时间过得真快,只是你的舞伴不能像当时那样带着你跳舞了。”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哦,埃迪。”我顿了一会,“我的耳朵也不太灵光了,真是遍体鳞伤的一对舞伴啊。”

接着,我和他苦笑起来。

“为了救一个麻瓜男孩。”埃迪突然说,“那些食死徒喝醉了酒,竟然去伤害无辜的麻瓜。……我保护了他,他们不敢动纯血巫师,但不意味着他们不会折磨反抗者。”

“虐待麻瓜是违反巫师法的!”

“一切都变了。”他的话里无不讽刺,“如果巫师法还有效力的话,不会有那么多巫师和麻瓜受到伤害甚至死去。好在,最近的‘波特瞭望站’没有传来更多巫师丧生的坏消息了。”

埃迪觉得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很多人都在偷偷收听‘波特瞭望站’的节目。但是一旦被发现,或在节目途中被食死徒们抓个正着,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不是以为一切都很安全?只要躲到没有人发现的角落,就可以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埃迪一直不是说话过于直白的人,今天他却一针见血地道出我心底的打算,“这些都是基于凤凰社还在的情况下,如果有一天他们逐个被击破了。……抱歉,塞德里克加入了凤凰社,而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