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保加利亚人说什么了?他觉得我们还会欺负你?——”乔治撇了撇嘴。
“不是没有可能啊。”我说。
“什么样算欺负,这样吗?——”弗雷德突然低头在我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我的脸马上烧起来了。
“我——”我猛吸了一口气,还没说出下一句话,乔治好像马上就学会了,他也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那我们可以欺负你整整一个上午呢。”
弗雷德说:“或者是一个夏天。”
“或者一年半载——”乔治又补充道。
“……快忘掉快忘掉快忘掉!”我捂着自己的太阳穴埋头往前走,却怎么也甩不掉紧紧揽着我的弗雷德。
“蕾西,想好下注赢来的奖金怎么花了吗?”走进城堡时,乔治把弗雷德挤开,现在是他搭着我的肩往前走。
“只有塞德里克活着回来,争霸赛结果才算揭晓。”我说,“那时候再问问我吧。”
弗雷德在一旁偷偷牵起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在摩挲我的小拇指。
“到那时候有好大一笔账要算啊。”弗雷德指的是他们手头那些买塞德里克和哈利的账目,“不过,我们还是希望他回来。宁可多一点儿工作量。”
“没错。”乔治说。
这也是我住在伦敦比利弗瑞寄养所的最后一个夏天。我尽可能地多花时间陪伴还没成年的孩子们,他们问我以后要去哪里,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说了实话,他们会追着问什么是魔法,然后让我拿着魔杖变点什么出来。
不过我想到,魔法本身就是哄孩子的一大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