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们离开时,我们在黑湖边送别他们。教授们不得不把城堡的长廊变成临时的阶梯,让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从这里走进他们的大船去。

据说他们的校长在听说神秘人归来以后,连夜逃走。

我把几瓶酒塞进艾尔维斯怀里,他腾出一只手来抱了抱我。

“你会来保加利亚旅行的,对吧?”

“当然。你要随时准备好做我的向导。”我为他整了整领口,示意他该上船了。

他笑了。

弗雷德和乔治在不远处送别其他人,德姆斯特朗的人临走前从他们这买了不少东西,一箱一箱的笑话商品被咒语操控着,飞进大船的货舱。

“很高兴,在走之前还是见到你发自内心的笑容了。”艾尔维斯说。

我不好意思地抿着嘴。

“多谢你的关心。”

“如果那两个人再惹你不高兴——”他指了指弗雷德和乔治,“写信给我。”

我笑出声来。

“好,一言为定。”

艾尔维斯朝我点头致意,“那么,希望能早点找到迪戈里。再见了,比利弗瑞小姐。”

“再见,艾尔维斯。”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开动时,所有人都涌到长廊上和他们挥手道别,我转身走出了人群。

弗雷德追上来,大咧咧地搭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