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刚才一直没吭声,我以为他在想那家魁地奇装备店的事。
“所以你不想爽约,对不对?”他突然开口了。
“绝对不想。”我咬着牙说。
结果他默默走到我前面蹲下了。
“上来,我背着你去会快一些。”
有了我这个负重,他更加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雪大到我们几乎看不见猪头酒吧的招牌。他还把自己的毡帽给了我,我靠在他肩头,眼看着他的红发一点一点变成白色。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走了一阵,他突然开始甩头,不少雪花飞到我的脸上。
“不算冒犯。”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嗯,不算。”我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
后来我们在酒吧第一次见到了好事哥,也就是他把我当成侏儒的那一次。我战战兢兢,努力想装着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好在他并不在意。我把需要的东西列了一个简陋的清单,他也什么都没说,有时候他脾气坏了点,可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要感谢他。
后来我们离开酒吧,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我发觉了一些不对劲。
“怎么了,蕾西?”乔治看了我一眼,也跟着不知所措起来,“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
“呃……见鬼。”我苦恼地蹲在地上,一手扶着弗雷德的膝盖,“弗雷德,不要再背着我了,我觉得……不可以。”
他也蹲下来,摘下手套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他的手很暖和,似乎是我能触碰到的,唯一暖和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