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好了,一会在猪头酒吧碰头。”我又看了一遍手里脏兮兮的信纸。

“你才二年级,没人会和这么小的孩子做生意。”乔治猫着腰仔细听着活板门之上的动静,我们又溜到蜂蜜公爵的仓库来了。

我在《巫师周刊》的夹缝里看到了好事哥登的广告,他说自己可以搞到各种各样的货私下交易,我的朋友塔沙说,肯定是翻倒巷的黑货。

这正中我下怀,不是黑货我不要。

于是我和他用猫头鹰传书沟通了几回,决定和他见一见。

“只要我拿的出钱,他不会在乎我有多大的。”我的肚子一直古怪地胀痛着,不像是吃坏了。从早上到现在,我努力忍着这种不适感,跟着弗雷德和乔治穿过密道又来到了霍格莫德。

“那——”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问我,“需要我们陪着你吗?猪头酒吧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人。”

“如果你被黑巫师卖掉了,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乔治说。

小腹的胀痛更明显了,不像是可以被忽略的程度。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现在回霍格沃茨去找医疗翼也来不及了。

我感激地点点头。

十二月,整个霍格莫德都是白皑皑的一片,雪还在下,一走出糖果店的大门,我的肚子更不好了。

“你怎么了?乔治的脸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正诧异地盯着我看。”

“太冷了……”我嘟囔着,伸手捂住肚子,不过那无济于事。

乔治架着我走了一条街,我觉得自己狼狈得不行。我不断地向乔治强调,只要到了酒吧里烤烤火,我就能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