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境追问道:“博士,您是想救助患者吗?”

“我做不到,极境。”博士平静的回答他,“‘博士’救不了‘能君’。”

【他既是暗点,也是明棋。他的身体是普通人的身体,他的情感是普通人的情感,他的遭遇是普通人的遭遇。】

【他像是一只,我用于测量城市善意的温度计。现在却只能,这样无助地碎裂开——】

“刚刚我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会体验到死亡的窒息感?”博士开口道。

“因为,能君死了。”

“能君,是谁?”极境脸上的困惑如此明显。

“这恰巧就是,事件中心最关键的问题。”

博士叹息道:“对‘博士’(我)来说,‘能君’(你)是谁呢?”

“巧合一般的悲剧故事,终于迎来结尾。纯白的天鹅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就已死去。”

他的心,为这份沉重的现实感到悲伤。

“伴随着最后的蛛丝被剪断,‘能君’向下坠落。”

“不停坠落,直至终点。”

(可怜的普通人。)

“可怜的能君,看见的人对你毫不在意,想抓住你的人,却看不见也来不及了。”

(普通的生命。)

“哪怕‘他’如同玩弄蚂蚁的幼童,没有抱着折断花朵的目的,花朵依然因‘他’所凋谢。”

(弱小的可怜人。)

“这腥恶的罪孽啊,居然仅仅只是其中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一部份?居然仅仅只是这座城市微小的,罪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