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准在工作时间、上司面前,非议上司的体力。”

博士停下笔,从头到尾扫了遍后纸张后,重新修改了草稿上的几段先后顺序。做完这些后,他转头看向面露不安的黎博利青年。

“极境,你知道‘剥离性记忆缺失’吗?”

“那是什么?从来没听过,听名字是关于记忆方面的病症?”

干员皱起眉头,努力理解着博士的字面意思。

博士恶作剧般的笑了起来。

“很正常,因为这是我建立的新名词,你当然没听说过。”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极境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我有完美主义吧?”博士意味深长道。

“不过,当这个病症被女祭司之眼添加在现实网络中时,它唯一的患者就成为真实的存在了。”

“博士,你就不要跟凯尔希医生一样打哑谜了”

极境说完,立刻捂住自己大意了的嘴巴。

“完了,我完了!博士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我不想像贾维一样,被打进医务室啊!”

“哈——是是是,没听见。”博士被逗笑了一下,随即解释道。

“患者因为周期性失忆,会不断刷新生活中的人员关系网,失忆则会带来严重的信任危机,与极端高压下导致的心理失衡问题。”

“比如说做出一些危险举动”博士说着,又抛出一个疑问。

“极境你觉得,一家并不富裕的家庭,会选择带这样的患者,去看医生吗?”

“如果您指的是横滨地区。”极境严肃起来。

“那我只能说不太可能,博士。因为经济问题、受教育程度,他们甚至意识不到这是种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