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轩骑着赤马,马蹄声呼啸而过,卷起地上黄沙。
信鸽声过。
“吁——”赤马前蹄凌空,朝后一仰,马蹄声戛然而止。李傲轩取下信筒一看,眉头紧蹙,停顿片刻,转身驾马往回赶去……
“大唐可能守不住了,生死状,签吗?”东方把生死状递了递。
李傲轩看着上面血红的字,沉默着并未接过:“你呢?”
“你说呢?我早就答应过南宫的。”
“我……”
寺门外的茶馆都熄了灯,收了摊,从寺内出来的人们三五成群讨论着今日的收获,然后挥手作别,散作一二。
我走到寺门口,环顾四周,眼神黯淡了几分。忽然我听到一阵信鸽飞来的声音,眼眸一亮,是他!可随之心似被冷水泼了一般。
“青崖,今日天色太晚,改日再约。”
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酸痛的双腿似乎已失去知觉,心灰意冷。
呵,就这么记仇吗,我等了这么久,等到这么晚,为什么现在才说不去了,因为我上次失约,所以也故意耍我一次吗?什么师徒一心,同去同归,什么从一而终,到头来都是自己感动自己罢了,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赏钱工具人而已。
☆、一别两宽雪茫茫
我麻木地走在街道上,一路上匆匆跑过的行人,他们口中喊着的话,我什么都看在眼里,可什么都听不进。我负着剑,抱着伞一步一步迈上石阶,风雪飘进我的眼睛里,冰冷还有疼,我只感觉得到疼,只用力眨了眨眼睛,全然忘记打伞避一避。茫茫雪中好像有一个身影站在门前,我也像没看见一般,走过他身边正打算推开房门。那人忽地闪到我面前,抓住我推门的手:“青崖?”我呆呆地看着她。“青崖?”她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猛地回过神来:“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