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收起靠在石墙旁的□□,转身离开了。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找过我了,连一句“光明寺吗”也没有了。
我也未曾找过他,就这样互不往来地过了数日。
一天,一只小白鸽忽然落在我肩头。
我有些惊喜地打开来看:
“今晚去光明寺吗?”是李傲轩。
心中怒气已消失了一大半,但仍是别扭,只冷冷回了一字:“好。”
我下午早早便到了光明寺,在寺门外原地晃了几圈,觉得不太对,又退到离寺门更远一点的地方,这下对了,才不能让他发现我早就等在这儿了。
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激动,我强压着心跳速度,你这是怎么回事?紧张做什么?
唉,这人怎么还不来,寺内人来人往都走了好几拨了……
天已经黑了,怎么还不来……我一直远远盯着寺门外,始终不见那人身影……
站得太久,腿有些麻,我便扶着旁边一棵大树,而眼睛却不离开那边半步。
天策府外。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