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璁笑道:“现在我也是一知半解,哪有什么说的?我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反正等屋里人醒了,我先问问吧。”

探春拍拍手道:“正是正是,反正蹊跷就在这两人之中。”

“什么蹊跷”阿曼嘀咕,总觉得他们说的有点不太对劲,可他又理不清楚,想来想去,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蠢笨如猪

糟了,郡主不喜欢笨人怎么办?他还是把自己的笨藏藏好吧!

于是,阿曼也笑眯眯地混进了三人之中,仿佛自己对他们的计划也了如指掌了一般。

论完了这事,宝璁想起与柳湘莲约定的剿匪之事,便去寻江彻,打算抽调些兵卫出来。探春好奇是谁假扮了她,便要进去去瞧,侍书便引她进去,谁知,阿曼想事情出了神,恍惚中也拔腿跟着要进去,侍书忙拦住了。

“侯爷,这是郡主的闺房!”便是未婚夫妻,这样贸贸然闯进房间,也不妥吧!

阿曼赶紧收住脚步,涨红了脸:“我、我不是、唉,在下突兀了。”

探春回头一望,正瞧见阿曼浑身尴尬到要钻地缝的模样,扑哧一声又笑开了。

真、真好看唉!阿曼看呆了。

不过很快,侍书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

探春在屋里转了一圈,细细察看。

侍书道:“咱们不在的时候,都是那个秀儿伺候、郡主,听说她很霸道,占着贴身伺候的位置,不让别人靠近一步,生怕别人抢了她的风头。尤其是咱们贾家的人,都被排挤着赶去做饭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