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璁瞄了一圈两人,摇摇头,“朱嬷嬷没有认罪,她说是郡主故意烫伤自己的脸,嫁祸给她。”

侍书和探春小小惊呼了一下:“怎么可能!”

侍书一顿呲牙,摸摸自己的脸,仿佛也觉得很痛。

探春忍不住又道:“怎么会有人狠得下心烫伤自己的脸?”

阿曼没吱声,却看了宝璁一眼,又奇怪地瞄向探春。

侍书道:“那也不一定。虽咱们姑娘家都爱惜容貌,但有些女子为了达到目的,也能不择手段呢!”

她是见多了贾家底下的阴私,又一路与宫中和南安王府的侍女们相处,早就听了一肚子的隐秘故事。自然也听说了宫里那些女子为了达到目的,别说烫伤脸,便是断手断脚豁出去性命也有可能。

宝璁点点头,“是有可能,那个侍女秀儿一口咬定,是朱嬷嬷刁难郡主不成,心生恼怒故意烫伤了郡主。”

侍书十分赞同,道“也是哦,那朱嬷嬷惯会刁难人。以前是姑娘脾气好,不与她计较,可这郡主若不听她的,说不定她便心生恼怒,故意烫伤人了。”

探春乐了,捏了侍书的小脸道:“你怎么这么不坚定?刚还说她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这会儿又觉得是朱嬷嬷心生恼怒烫伤人了?”

嗯?郡主?姑娘?怎么说的字他听得懂,变成句子就听不太懂了呢?

阿曼没吭声,环视三人一圈,默默退了几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三人具无发觉,侍书还委屈上了:“奴婢哪有你们聪明,还是听听三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