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淳小声道:“微臣也没看过惇妃娘娘的脉案,只是听太医院的同僚说,惇妃娘娘这一胎有些不稳当,每月都有漏血伤红之症状,如今已经用上艾了。”
静容眉头紧皱,果真不稳当吗?
那明贵人躲着惇妃走,是不是也是因为看出了什么?
静容觉得这个理由可能还比较合理一些,毕竟明贵人终于复宠,也不想惹上麻烦,而她又是瘦马出身,这种事儿可能也见过许多。
静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此事不要外传。”
张淳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惇妃这一胎不稳当,静容也索性躲着惇妃,更是吩咐底下人要小心谨慎,不要和惇妃那边的人起冲突,万一来个流产,把锅扣到自己头上,那冤不冤啊!
如此没几日,富察氏几个儿媳也察觉出了静容的态度,富察氏心思缜密,想了想,觉着这里面可能有事,就随口和永瑄说了。
永瑄本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捏了捏被子,神色转冷:“一个妃嫔,也值得让皇额娘如此小心。”
富察氏看出了他的不满,低声劝道:“皇额娘自来谨慎,只怕也是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惇妃如今皇宠加身,八妹妹更是皇阿玛的心尖尖,皇额娘也有顾虑。”
永瑄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心中却难免恼怒,皇额娘是皇后,如今却要为了一个受宠的妃嫔退避三舍,他这个做儿子的,如何能够心里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