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容看了一眼富察氏,点了点头,她当然信富察氏不可能虐待女儿,她就怕富察氏也听信这样的养身方法,认为不吃饭就能包治百病,这样可就不是养身了,而是找死了。
“我自然是信你的,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妯娌三人领着各自的儿女告辞离开,而赵嬷嬷也蹭到了静容跟前,小声禀报:“娘娘,明贵人这几日一直十分安生,除了每天下午去御花园走一走,平日里都不怎么出去,更没有和惇妃娘娘有过任何接触,而且根据老奴的探查,明贵人还好像有点躲着惇妃似得。”
躲着惇妃?
静容皱起了眉,若是真的想要害惇妃的孩子,那躲着惇妃算怎么回事?再怎么也得找个机会接触吧。
而且静容也不觉得明贵人能无声无息的弄死惇妃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没这么大的本事。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静容心里很疑惑。
想了许久,静容也没想出个眉目,只能对赵嬷嬷道:“好好盯着她,也好好盯着惇妃那边,必不能出什么意外。”
赵嬷嬷看着也有些疑虑,但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此事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不过静容总觉得心里不安宁,第二日张淳过来给静容诊脉的时候,静容就多嘴打探了一句:“惇妃这几日看着面色都十分不好,可是这一胎有什么不好之处?”
张淳一听这话,面色有些纠结,静容一看有门,急忙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