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肿胀,表面有肋骨压痕,左右心腔颜色不一,胃里有大量溺液……”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国木田看到记录员提交的报告,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他随手把报告扔在桌上,身体往后一摊靠着靠背,双眼凝视着惨白的天花板,拉开裹尸袋拉链的那一幕不停地在眼前闪现。
“哎呀国木田君真是,重要的解剖报告怎么能就这样随便放着呢。”一个身影站在办公桌前探身看着桌上的报告,一边看又一边摇头,“虽然同为医学,但还是有些隔行隔山了,看着这些描述也难以想象帅气的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嘛,不过想想一定很丑,不然也不会不让我进解剖室看了。”
“铃铃——”这时候,国木田的手机响了,他长叹一口气,从衣兜里把它拿出来。
“是我。”
“国木田先生,有新发现。”对面是刑侦队副队长谷崎。
“什么?”
“我们在河川上游发现了死者的遗物。”电话对面的谷崎另一只手正拿着遗物中的证件,证件的照片上,是一张清秀却毫无生气的脸,“经确认,死者名叫太宰治,男,25岁,是在a医院工作的一名医生,遗物里还找到了他的遗书,初步判定是自杀。”
“遗书?”前面的一半国木田没有去追问,因为他在拉开拉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没错,上面写着‘让我从这个氧化世界的梦里醒来吧’,这样。”
“让我从……氧化世界的梦里……醒来?”国木田一边不确定地重复一遍皱眉。
“啊啊啊国木田君不要念出来啦好羞耻!”太宰一边大叫一边伸手想要夺过手机,但是他的手只是凭空穿透了国木田的手臂。
“遗书上是这么写的。”
“我知道了。”
“国木田先生那边解剖结果有什么发现吗?”谷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