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五条悟便长成了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最起码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他更像是对这个世界置气着,像家族那些家伙发出挑战和宣告,而这,折磨着他的内心。
但是很多时候,他也没有办法能够真正克制住自己了。
反正在别的小孩子每天出去玩的时候,他已经在一遍遍练习咒术了,每一遍的术式练习,他都会受不同形式的伤,因为那时候的他实在是太小了,只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停,因为家族里请过来的那些老师只会一遍遍拿着教鞭看着他去练习,就算受伤了也不能停下,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所谓,咒术师的宿命。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长成那种他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无情无义”也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描述而已。
五条悟看了一眼那个咒灵,用眼角扫了一眼在地上胡乱逃窜的虎子同学,慢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不急,让他害怕一会儿。”
“哈?你们咒术师不是一见到咒灵就会十分兴奋,不管不顾就先去祓除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家伙像是饿极了了的狗见到了肉包子一样呢。”
夏油杰在旁边阴阳怪气,很是小气地报起了刚才的仇。
五条悟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其实在墨镜的遮掩下,夏油杰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如果他能看见的话,就可以看见五条悟的眼角在嘲讽他,五条悟的眼角嘲讽他道:“真是一个幼稚的小宝宝!”
“这个家伙刚才欺负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怂,等等看,我看一下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能反抗异形咒灵。”